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被皮肤感知到,直直灼进她的心脏,烫得人哑口无言。

神无梦看向他的眼睛,湛蓝的、干净的、熠熠生辉的,里面没有或厌恶或憎恨的负面情绪,只有提出需要之后的请求,是在拜托她给他推理的时间。

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多年,她做错的事情不少,这件事她心知肚明,但她又无比幸运,总能遇到包容她支持她的朋友,所以自欺欺人的时候也理直气壮,不去回忆那些无可挽回的罪过。

认真算算,真正当面讽刺批判过她的也只有两个人,琴酒和降谷零。

她总能被刺痛,或许就是因为那些话太过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让她看到血淋淋的一切。

可工藤新一……

他推理出她隐瞒的部分,他忍受着药物的巨大折磨,他没有对她说过哪怕一句攻击她的话语,带来的锋锐却丝毫不少,将所有的遮羞布撕裂破开,露出她无法直视的过往。

神无梦有一种意识被抽离的感觉,仿佛她正悬浮于这间房的上方,旁观着这场推理的发生。

她看到那个戴着口罩的少年伸出右手,食指直直指向坐在沙发上的短发女人,如宣判一般念出了对方的名字:“伊予田利佳小姐。”

“真相只有一个!”工藤新一的声音虚弱,却笃定万分道,“杀害真方元司先生的凶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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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岖,深深积雪为车辆的行驶制造了巨大困难,萩原研二一时间觉得自己苦练二十几年的车技大约就是为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