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上她的心脏,神无梦深呼吸两口,感到一股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无力感,叫她说不出话来。

他对内情一无所知,于是他所表现出的明亮与鲜活正一下下冲击着她,让她深刻意识到她坐视了怎样的一场罪恶,又在他的身躯烙下了多少伤痕。

这副高中生的身体原本就属于他,是她冠冕堂皇地剥夺了这一切,还惺惺作态地忏悔。

她试着将颤抖的右手攥成拳头,整齐的指甲陷进掌心,告诉她原来知道的事情太多竟然是这么痛苦的感觉。

在这个瞬间,她甚至憎恶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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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藤新一带去楼上介绍给其他人不算太难办,虽然宾加易容的格蕾丝在场,但他最多只见过工藤新一的照片,面对戴着滑雪帽和口罩还穿了一套滑雪服的工藤新一不可能认出来,而且后者正感冒着,连声音都和原本有所区别。

反倒是她,只能压着帽檐戴着口罩在一边当哑巴,捏着口袋里临时找工藤新一借的蝴蝶结型变声器不知道什么时候用。

之前吃饭的时候已经和hagi介绍过一次,所以让工藤新一参与案件的任务也落到了前者的身上。

萩原研二把神无梦告诉他的信息说出来:“这位是平井侦探,阿笠博士的朋友。他这两天也住在酒店里,得知这里发生案件之后想要过来帮忙。”

“平井侦探?”

松田阵平盯着跟前这个面容都认不清的少年看了几秒,过人的眼力已经让他从记忆中找出与之匹配的熟悉身形,但他没有多说,也没有对幼驯染的决定提出质疑,而是答应道:“我们已经锁定嫌疑人了,正要问话,那就一起吧。”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