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愣住,不经大脑地问道:“……啊?要让他永远都说不了话吗?”
“是麻醉剂。”诸伏高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停顿两秒后选择忽略这句暗示意味明显的发言,问道,“在下不擅长静脉注射,或许哪位——”
降谷零接过那根针管,蹲在晕倒的男人身边,回答道:“我来吧。”
他的动作很快,麻利到神无梦怀疑他连静脉在哪都没找,就这么直接往对方的脖颈上扎,注入溶液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看得她都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卧底期间犯罪果然是没问题的吧?
这家伙未免也太嚣张了一点啊!
但鉴于麻醉针是诸伏高明提供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作为降谷零的同期好友,对他的实力和人品有信心,于是在场也只有服部平次一个人还能表达震惊的态度,然后被一口一个“小服部”的萩原研二镇压,选择了相信同肤色男人的注射水平。
迈步走出地下实验室的那一刻,室外寒风迎面而来,暴风雪的雪花猛烈落在发梢肩头,让本就紧绷的神经无法松懈,甚至感到更深切的急迫。
暮色沉沉,不见半抹月色。
神无梦回头望向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那扇门,仿佛看到几日之后它在阳光之下再次开启的画面,但生命却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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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后,拷贝完数据的u盘被她交给了松田阵平,那群精力旺盛的男人不知道挑了谁的房间彻夜讨论查案,她借口困了独自回房休息。
如果以是否入睡划分今天和明天,那么她今天真的做了很多事,全身的精力都用尽了,冲澡上床之后感觉手指都抬不起来,一下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