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木直人丝毫没有反省之意,甚至还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倾诉对象而变得滔滔不绝起来:“都是那个女人一天到晚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评优的时候她拿不到就是领导偏心,做错事的时候就把同事名字全报上去想着拉我一起下水, 这种贱人——!”
他的情绪愈发激动, 但任何人杀人都能说出一堆不带重样的借口, 比这更加悲伤或无奈的理由在场的警官与侦探们也听过不计其数。
少年侦探热血又正义, 服部平次的眉头紧锁:“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
“我没想杀她!”平木直人的脸涨得通红, 声音比服部平次的更大,“我只是想着吓一吓她,从她边上滑过去!谁知道她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低头啊!”
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懂得忏悔的杀人凶手难得一见,神无梦不由得多看两眼, 觉得平木直人或许就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性格。
已经无力自辩的男人用力挥开面前茶几的瓷杯,宣泄心中不满:“那个贱人死有余辜!只是害了我!”
“平木君!”
佐和武在这时出声, 满脸愤怒, 一张端正的脸看起来都扭曲了一瞬:“滑雪不是用来复仇的工具!你简直玷污了这片雪域!”
“哈?”平木直人不为所动, 甚至觉得这个人的发言可笑,“你又知道什么啊!等你被这种人恶心过就知道了,没人能忍住这口气!哪里管得了是滑雪还是开车啊?”
神无梦看着平木直人不知悔改的模样,低声评价道:“这个发言,应该是预备役了。”
她的声音很轻,就连离得最近的柯南都没有听清:“梦姐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