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木直人扶着沙发把手起身,厉声道:“我就不该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服部平次终于转身,锐利的眉眼望向正骂骂咧咧的男人,微抬的下颌线条凌厉,英气逼人:“这么着急离开,是怕自己犯下的罪恶要公之于众吗,平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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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房都因为服部平次的话而陷入寂静之中。

前一分钟大家还在说着恐怖的炸弹,这位侦探在下一秒却忽然就指认凶手了,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服部君,你是说平木君是导致山影女士失血身亡的凶手?”

佐和武毕竟不是嫌疑人之一,由他提出质疑合情合理:“可平木君的滑雪服和滑雪板都在这里,就算滑雪板能清洗干净,滑雪服的材质根本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山影女士的血溅在那个人身上,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或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惩不义也。”诸伏高明的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道,“滑雪服的确难以清洗,上面的血迹会成为难以狡辩的证据。然而,过于干净也是一种反常。”

“干净?侦探先生,你说的什么章什么不义是什么意思啊?”

久留生惠美将诸伏高明看作和服部平次一起的侦探,还以为他是在指自己的衣服,连忙辩解道:“侦探先生,我的衣服是新买的啊,统共没滑过两次,这、这案子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那句古文不算太过晦涩,对于日本人来说或许有些难度,神无梦却听懂了诸伏高明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