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突破了社交距离,连体温都能隔着若有若无的薄薄一层空气交换。
她似乎不爱用香水,身上只有沾染的淡淡玫瑰香味,散落的银发如波浪般泛着光泽,纤细脖颈边微微晃动的橄榄叶耳坠也闪闪发亮,但比不过那双澄澈美丽的眼睛。
心率到了没法控制的地步,黑羽快斗无法分清自己现在扮演的究竟是哪个角色,他甚至后知后觉到他根本没有继续隐瞒的打算。
白马之前问他,魔术骗得过观众,又是否能骗过他自己。
他无法否认那一刻内心的动摇。
海藤羽这个身份的出现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年纪不足以取信于人,如果见面后认为对方不是合适的合作对象也可以及时止损,只是抛弃一张面具而已。
熟悉之后,他有过坦白的想法,但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和她有了往来,再去说来龙去脉总会给人一种欺骗的感觉,他想要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于是他等来了父亲留下的密室和怪盗身份。
到了这一步,需要考虑的事情似乎又多了一些,再肆意妄为也会遇到几次瞻前顾后的抉择,但总有什么能够赋予他新的勇气。
在看到她因为魔术露出笑容的时刻,在看到她接住自己手中硬币的时刻,在看到她身着礼裙朝他走来的时刻,在她亲自将那枝玫瑰送给自己的时刻,也或许更早——
早在他将那株金香玉玫瑰插进她家花瓶的时刻。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难定义,但至少这些与魔术无关的骗局不该继续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