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姓名到背景, 他在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就编织着一个谎言。
父亲的事情很敏感, 他当初的年龄也不容易被信任, 虽说算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以假身份和她来往却是事实,最糟糕的是他的真实身份也和她认识了,又变成了师生关系, 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坦白真相。
“咳咳咳咳!”
餐厅的另一头突然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将他们这边暗潮汹涌的氛围打断。
三人同时看向声源处, 是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捂着嘴, 脸色涨红, 不知道是喝水呛住了还是入冬后嗓子不适。
白马探离得更近一些,迅速站起身来,迈步绕开几张桌子停在男人身边,递出手帕之后低声询问道:“先生,您还好吗?”
“咳咳!”
男人接过手帕,捂住嘴后又咳了一会,慢慢平复了呼吸,感激地看向白马探,说道:“多谢你,我最近喉咙不太舒服,打扰你们用餐了。”
店里现在也只有两桌客人,自己咳得太厉害把其他顾客引了过来让他感到不好意思,十分抱歉:“手帕我回家清洗之后还给您吧?”
白马探微笑道:“没关系,您没事就好。”
有服务生过来了,三人重新回去座位,神无梦看到那个男人掏出盒润喉糖往嘴里倒,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因为对方的大幅度动作而响起来。
一个人吃饭应该不会发生命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