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发是什么时候染的,而且还戴了同色的隐形眼镜,她最近又喜欢上银色了吗?
在英国时她就经常往药妆店买五颜六色的一次性染发膏,自己拿回酒店乱染一通然后又过个几天又被洗掉,白马探觉得银色比起绿色和紫色还是温和许多,至少没有当时带给他的冲击力那么大,接受起来也很快。
所以那个男人竟然值得她提前做这么多准备?
相貌只是中等偏上,从着装来看也平平无奇,加上他最近了解过魔术圈,对这个人的名字毫无印象,只可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魔术师。
还有过于巧合的姓名发音……
白马探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的评价已经略微偏离了绅士的宽容,他的目光落在神无梦的侧脸,思考起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是约会吗?
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白马探不得不承认一点,她的存在让他无法进行理智的判断,但铭记于心的教养让他无法像是身后的青少年那样和朋友一起大声欢笑议论,两人之间相隔的过道与身处的环境令他只能压抑开口交谈的渴望,唯一的想法是订票时应该郑重挑选座位——尽管这样或许连当下的位置都可能擦肩而过。
到了原定的开场时间,会场顷刻暗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也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消失无踪,观众们都满脸期待又保持安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舞台中央渐渐亮起一道微弱光束,身着黑色燕尾服的魔术师缓缓走出,双手空空,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高礼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