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站位的功夫,老师们拿了两组绑带过来,应该是以前比赛用的,分别是红色和蓝色,但他们不需要比赛,所以可以随便挑。
“蓝色吧?”
他们共用一条绑带,神无梦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降谷零的意见,手指已经从篮子里拿出了最喜欢的蓝色,嘴上冠冕堂皇,“反正你不喜欢红色,没意见吧?”
降谷零当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她起冲突,但她的话却出乎他的预料:“你怎么知道我讨厌红色?”
“有次看红白歌会你说的啊。”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质疑她的记忆力了,神无梦不太高兴,把绑脚踝的任务交给他做,“虽然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至于什么都掉头就忘吧!”
降谷零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接过她手里的绑带弯下腰,觉得脸在太阳底下晒得有些发烫,只能低着头避免被她看出来异样,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她。
她穿的是一套暖黄色的运动服,看起来明亮极了,驱散了不少发色和眸色变浅之后身上那种缥缈的虚无感,仿佛一切都是淡淡的。
脚上的白色球鞋很干净,看起来是新的,大概是为了今天的活动特意穿的,平时都束之高阁没有碰过。
虽然太阳很大,但冬天的气温依然不高,她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高,下巴都藏了一点在里面,脸看起来更小了,好像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点。
绑带摸起来很粗糙,他是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绑在他们的脚踝上的。
尽管如此,带子还是长了一截,拉紧的时候能看清楚她的脚踝到底有多细。
生病了才会这样吗?
但在这之前,他每次见到的时候,似乎也都是一只手就能圈住的程度。
“这些游戏……”降谷零站起身来,言语中难得犹豫,担心不当的措辞会伤害她,“你的身体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