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超市里买了一套各种形状的模具,但因为是做义理巧克力,所以用的都是星星月亮花朵之类的模具, 象征意义过强的爱心形反而被搁置在一边,恰好被他用了。

还真是……

该说他见缝插针的本领太过高超了吗?

时间真是太厉害了, 她现在找不到一点对诸伏景光的埋怨, 也可能是在美国的两年让她对这些过去真正释然了。

所以能够心平气和地品尝美味的食物, 就算从中尝出了和过往一样的熟悉味道也没关系,短暂的怀念之后会继续向前走。

她也没有时间回头啦!

神无梦咬着巧克力掏出手机,调出琴酒和伏特加的位置看了眼,两人正在一起,从移动的方向看似乎是要来她家。

上次游乐园之后她就想办法在他们的手机里加了定位程序,简单又隐蔽,以这个年代的计算机水平不可能被人发现,她只觉得自己动手太晚了。

这比天天向伏特加打听琴酒的行踪要方便不知道多少倍,还没有被伏特加卖掉的风险。

神无梦在面前的一堆礼盒中随便挑了一个,跑去找了几支彩笔,在礼盒上涂涂画画,致力于让这盒巧克力变得独一无二,就是她的控笔能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手绘还是用电脑更让她习惯。

但无所谓,生活不可能十全十美。

她的心态很好,就算看到屏幕上的红点接近住处的这条路也还留在卧室里埋头苦干——等在门口岂不是把“她在监控琴酒”这件事写在脸上了?她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