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哥不说也没事,等会我就给伏特加打个电话问问。”

神无梦把塑料袋系好,多动症一样开始翻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箱——经常用来装一些频繁用到的物品,比如打火机和香烟之类的,至少在琴酒的车上是这样。

她略显突兀地问道:“大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琴酒的余光注意到她乱翻的动作。

早上已经被“送”出去一个打火机,再加上她从昨晚起就索要这个索要那个的举动,这个问题的目的明显到已经写在脸上:“要什么礼物。”

“要真心实意送给我的才行啦。”

神无梦不意外他听出来了她的意思,毕竟生日时间这种话题就是有来有往的,互相送礼物也很正常。

她回答完,又反应过来另一件事,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大哥你记得我的生日吗,该不会是超级关注我然后偷偷算着时间吧?”

琴酒一掌把扶手箱合上,阻止里面的东西又沦为什么“师出有名”的礼物。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张洋洋得意的漂亮脸蛋,轻嗤一声,说道:“四年一次的日子有什么难记的。”

“好嘛好嘛。”神无梦配合着点点头,不依不饶道,“所以你的生日是哪天,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

话说回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琴酒到底是怎么来的组织。既然他不是被组织养大的,他的童年是什么样,是像其他人猜测的那样悲惨还是说……这完全是他自发的选择。

是否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很有代表性的一项特征。例如某些影视书籍中的主角总是不清楚出生具体时间,因为没有能够告诉他们准确日期的人。

红灯结束,保时捷重新起步,加速超过前面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