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想,这主要是因为她十八岁的时候才遇到系统, 又因为生命值这样不合常理的存在才影响了身体的生物信息——毕竟高维产物也是需要给出低维解释的。

系统的存在是绝对的秘密, 好在她这段时间编造理由的水平稳步提高, 张口就来:“可能我十八岁之前生了其它病, 所以把这些病症盖过去了吧。”

还有其它问题?

降谷零皱起眉, 甚至没有多花两秒钟去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就选择了相信。

宫野志保深呼吸一口。

尽管这样类比不太合适,但她有一种自己身为老师带了三个很不听话的学生的感觉。排除掉两个不断闲聊的人,看起来注意力最集中的竟然是琴酒?

她屈起指节,轻叩桌面:“这些问题之后再谈, 现在先听我说。”

刚才介绍的都是神无梦的客观情况,接下来需要给出治疗方案, 不然频繁的体检也就失去了意义。

宫野志保是在场人中最专业的那个, 一些晦涩用词也尽量给他们解释清楚, 避免出现误解。

降谷零是第一次听到雪莉分析她的病情,在倾听的过程中大脑会回忆起两年来看过的那些书籍论文,有一种之前的困惑正在被逐渐解答的错觉。

但在最开始的专注过去之后,他兀然从她的症状联想到了昨晚那个少年服下的红白药丸。

让对方从高中生变成小学生的返老还童药物和她现在这种不会衰老的病症在时间的维度上显出异曲同工之感,只是前者是倒流,后者是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