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迟了。

神无梦看到隔壁实验室的门被悄悄从里打开一条缝,嗅觉敏锐的组织成员对即将发生的冲突期待极了, 况且中心人物还是 killer琴酒和神秘主义者波本,以及才回到东京的西拉,

“都没事做?”

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的茶发少女走出办公室,声音淡淡的,朝周围扫了一眼, 于是那些门迅速被关紧, 有些还因为力道控制失误而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在安静的走廊上相当明显。

宫野志保这里很少有如此热闹的时候,心中觉得这两个男人真是随身带着一堆麻烦,直接将他们忽视。她走到神无梦的身边, 正要柔和下来的神情却因为对方的发色而凝滞,问道:“多久了?”

神无梦想了想:“这个月?”

在美国的时候, 她和宫野志保大多是通过邮件联系, 偶尔也会视频, 那时的发色和瞳色还没什么变化。

生命值每掉一点, 颜色就淡一点, 只是金色在灯光下和黑暗中的色差很大,分辨起来并不容易。等到生命值只剩二十天的时候,这种变化就积少成多地肉眼可见了。

宫野志保知道她的身体比较特殊,不能仅仅从外表对她的情况进行判断, 就连体检数据也不一定准确,但眼下只有客观数值才能让自己得到些相对放心的结论。

她没给在场的两个男人一点多余的目光, 牵着神无梦的手往实验室的方向走, 说道:“吃早饭了吗?跟我去抽血。”

少女冷冰冰的命令口吻并不让神无梦感觉多么紧张, 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臂,朝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人撒娇:“还没有,志保要帮我准备糖水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