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长发的皮筋被扯断,崩在男人的手背上发出清晰的声音,接着被扔在脚边,大约和那根香烟埋葬在一起。

座椅早在神无梦上车之前就被调整过,与方向盘空出了一块区域,椅背向后倾斜,她整个人是横跨在琴酒腿上的。

这样的坐姿会让腰塌下去,短时间还好,久了就没办法稳住身形,不得不将手臂撑在哪里,当腰后传来力道时会让她和面前的人贴得更紧,嘴唇直接印在他的脸上,接着被他的牙齿咬住,开始不算温柔也找不到耐心的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就被撬开齿关,没有任何厮磨的过程,从咬她唇珠的那个瞬间就带上了浓烈的侵略与进攻性,令人恍惚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敌人抑或情人。

一切都是迅猛的。

闯进来的舌尖抵住上颚,接着扫过齿列,毫不停歇地去顶最深处的口腔软肉,带起一阵阵痒意,如同那些位置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被抚摸舔舐一样,过电的感觉恍如在空白脑海内点燃一簇又一簇缤纷绚烂的烟花。

“呜……”

神无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抱住他的,双臂环在男人的脖颈,软下来的身体只能从他的身上借力:“……大哥。”

过于激烈的亲吻让她隐约听到暧昧的水声,咽喉只剩下吞咽的本能,依然有水渍从唇角溢出,接着被粗粝的指腹抹去,换来短暂的停息与更凶的力道。

后腰处炽热的手缓缓上移,从蝴蝶骨到柔软的后颈,接着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

这让她不得不将头抬起一些,于是碰触着的位置变得更加亲密,津液粘连着难舍难分。

口腔之中的氧气仿佛都被这个男人掠夺干净,狭窄车内的空气稀薄,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眼尾都飘起淡淡的绯色,本就晶莹剔透的瞳孔浮现一层水光,在彻底呼吸不过来之前推开他,趴在他身上深呼吸寻找遗失的体力。

“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