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觉得双腿发酸,墙灰将衣服蹭得发白,心也随着这一切逐渐褪色。
可这种时候再懊悔再迷茫都迟了,她只能按照自己选择的路继续走下去。
有降谷零在旁边看着,工藤新一不会出事,况且这次涉及组织的药物,这位公安卧底绝对会郑重对待。
神无梦走到眉头紧锁的少年身边,看着他的身体逐渐变小,成为孩童的模样,轻声说道:“对不起。”
等到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她会承认她的过错,进行她的忏悔。
见证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男高中生变成七八岁的孩子,降谷零感到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更难以置信组织研究的药物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
知道这人在琴酒手里侥幸活了下来已经足够震惊,但现在的状况简直能够被称之为荒诞!
想到她拉住自己的举动,再看看她毫不惊讶的神色,降谷零出声道:“你知道这种药物?还是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神无梦答非所问道:“照顾好他,帮他联系想联系的人。”
至少别再狼狈地逃避游乐园保安的追捕,也别在雨天拖着不合身的衣服奔跑,希望他能够顺利去到阿笠博士的家,回到温暖舒适的避风港。
转身离开的时候,神无梦想到,工藤新一是在雨中为她撑伞的人,但她却选择旁观了他的磨难。
宛如一场恩将仇报的恶行。
她的情绪低落,但如滴漏般减少的生命倒计时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伤春悲秋,除了朝前别无他法。她走去停车场的方向,还思考着要送给琴酒什么礼物。
但是——
她的脚步顿住,下意识地压低帽檐,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