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心口的伯莱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体温,心脏仅仅隔着肋骨与皮肤在猛烈地跳动着。
对琴酒而言,爱是侵略,是占有。没人会珍爱自己的所有物,除非失而复得。
神无梦笑了下,那顶高礼帽早已掉在某个角落,或许沾了灰尘,但无人在意。她的手指穿进对方的银色长发,感受到琴酒身上的肌肉因为致命的头颅被触碰之后的瞬间紧绷,牙齿用力咬在他的唇上。
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吻仿佛都自寒冰与鲜血中生出,在冬日,在阳光无法照耀之处,恍如黑暗之下攀升缠绕的影子。
然而以血开始,也注定会以血终结。
神无梦不确定琴酒在这一刻想着什么,扣在脸颊处的指腹已经变得干燥,但擦过唇角的时候会将残存的花瓣涩味传到她的味蕾。不过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感受这样怪异的味道,因为这个攫取着全部呼吸的吻还未停止。
舌尖纠缠着,从唇瓣到口腔的每一块空间都被侵袭,咽喉会溢出无力的呜咽,大脑却沉寂着作壁上观。
心照不宣的,他们没有闭眼,神无梦望着他的眼睛,在密不透风的拥抱中想到——
爱,竟是向地狱要求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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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子弹、叛逃的莱伊、怒火中烧的争执与不声不响的冷战……两年前的事情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再也没人提起,如同她未曾变过的安全屋,客人也恢复了往来。
平安夜是在她家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