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盯着她的脸,扯了扯唇角,声音森冷:“打听我的行踪,只敢问伏特加?”

“问大哥的话,大哥难道会告诉我嘛?”神无梦抬起头,目光半点也不心虚,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对方,“说不定会直接挂掉我的电话或者已读不回吧,当然还是伏特加更有问必答啦。”

琴酒冷嗤一声,知道面前这张嘴巴只会说些动听却虚伪的话。

分明逃去美国之后连一通电话都没来过,却又表现得对他上心,但要说她玩弄感情,又不是这么回事。至少琴酒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猜透她的目的,只是他同样并不在意她的目的。

琴酒朝她问道:“在美国遇到过那只老鼠?”

贝尔摩德的行动他知道,失败的结果也知道,但并不清楚她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神无梦坦然道:“见过啊,人家在fbi混得可好啦,大哥当时就应该让我一枪爆头嘛。”

“一只老鼠而已。”

琴酒冷哼一声,心知她是装模作样,根本不可能开枪。尽管并不想表现,但他的确还对当初天台的事耿耿于怀,反讽道:“你以为他的子弹不会瞄准你的心脏?”

确实不会。

神无梦想着那颗子弹甚至还在她的首饰盒里,不客气道:“至少大哥身上的仇恨值会比我更高吧?说不定会先我一步被瞄准啊。”

这番话不知道是哪里刺激到了 killer,神无梦感到车内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人也朝她俯身,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躯与座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