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枪击案虽然很多,死人也不少,但这样依赖热武器的暴力事件根本轮不到她来救人。

到日本之后,她还没怎么出过门,不太确定东京的情况,只知道原著关键角色的便当都被踢得差不多了,就连一年前她准备插手救一救的伊达航都因为松田阵平还活着的蝴蝶效应而没有遭遇意外,让她整整两年都没什么进账,再不行动起来怕是要熬不到云霄飞车案了。

如果被救的是纯路人,那就只能以数量取胜,拆除炸弹绝对是效率最高的方案,难点在于该怎么“偶遇”炸弹呢?

似乎每次单独和松田阵平在一起就能触发这种危机。

萩原研二敏锐地从她的问题之中察觉出了些危险,丰富的联想力几乎让他幻视她一个人拆弹的画面。那双瑰紫的瞳孔散了些笑意,加重了语气强调道:“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让普通市民动手的,除非对方被困在某个地方,我们只能通过远程指挥。这种情形风险巨大,一般不会这样操作。”

尽管没弄明白她为什么有这种打算,但萩原研二还是忍不住瞪了幼驯染一眼,很清楚就是幼驯染以前教梦酱玩炸弹模型才让她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好吧。”

神无梦满脸乖巧地应声,想着改天把松田阵平一个人约出来试试看,说不定走在路上都能遇到炸弹,她的苦恼就迎刃而解了。

“您好,您点的麋鹿巧克力慕斯蛋糕是餐后上吗?”

服务生走到他们的桌前,含笑推荐道:“下周就是圣诞节,我们店有圣诞节的预热活动,如果是情侣用餐的话,这份甜品可以再赠送一份。”

蛋糕只有她一个人点了,神无梦觉得身边那两个男人都不想吃,打算婉拒:“但我们——”没有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