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突然凑过来用力揉自己脑袋的老妈!

工藤有希子捏了捏儿子的脸,说道:“什么‘神小姐’啊,要叫梦酱姐姐啦!”

十六岁的少年把称呼看得和颜面一样重,“哥哥姐姐”之类的话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口, 总觉得是只有小孩子才会用的词。

工藤新一的脸被捏得发红, 但不肯屈服, 据理力争道:“看起来也不比我大多少,为什么要叫姐姐啊!”

“哦?”工藤有希子敲了下他的头,“还以为是因为新酱觉得梦酱是最漂亮的人, 才不肯叫‘姐姐’呢。”

“乱说什么啊老妈!”

工藤新一的脸色更红,他挣扎不过自家母亲的魔爪, 只能任由她把头发揉乱, 刚才一本正经分析情况的表情也消失不见, 比起认真推理的侦探更像是正在朝长辈撒娇, “老妈你到底怎么了啦!”

“还不是新酱的错!我的头发和金色也很接近嘛, 竟然不是新酱心里最美的人吗?”

工藤有希子作捧心状:“妈妈真的伤心了噢!”

“真是……”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想说她的棕色卷发和金色也差太远了,但他已经习惯了活泼得不行的母亲,知道这样只会让她的表演欲更盛, 搬出独自留在洛杉矶写稿件的工藤优作说道,“知道啦, 我会提醒老爸准备颗金苹果来接机的!”

毛利兰的脸上露出些许担忧:“如果是新一说的这样, 梦姐姐继续留在剧场里岂不是很危险?”

神无梦朝面前的少女笑了下, 安抚她道:“不会啦,我本来也不是剧团的演员嘛!”

她虽然把这个案子忘得差不多——毕竟案件之后的雨夜伦敦才是在她记忆中最浓墨重彩的部分,但她还是很确定凶手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这个与剧团毫无关系的外人身上,除非她真的倒霉到不行恰好撞上了对方的手法。

所以这次的杀人手法是怎么样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