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时间不确定她说的是日文:“什么?”
“要把这件事忘掉或者告诉你的幼驯染都无所谓,随便吧。”
神无梦不准备再复述一次。她压低声音,没心情再跟他玩那些卧底游戏,哑声念出他的名字:“别再试着从我身上满足自己那些荒诞的正义了,降谷零。”
在她吐出这几个音节的时候,眼前的那双紫灰色瞳孔骤缩,看向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冷,神无梦不确定他的脑内是否闪过灭口的念头。
但那又怎么样呢?
神无梦笑了一声:“你想杀我?还是想逮捕我?来吧,我等着你。”
“你什么都知道。”
金色长发的青年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将他的眼眸遮挡,看不清神色。
神无梦无所谓他的反应,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人拉住。
她简直忍无可忍:“你——”
“我为什么不能?”
降谷零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因为苏格兰做不到?”
神无梦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看一眼扣在腕间的手掌,那只手松松地搭在上面,像是终于明白该怎么使用自己的力气:“你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觉得好笑吗?还是你今天这一趟就是专程来看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