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要求端着狙击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的。
“干什么?”
她几乎没有摸过狙击枪,一时间都有点怕自己会把这把枪摔在地上——这当然不可能,因为枪身已经被支架托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调整角度进行微小的移动。
琴酒站在她的身边,从侧面将枪身摆正,说道:“没教过你?”
组织的训练的确包括狙击枪这一项,但她的定位不是狙击手,所以只进行了最基本的了解和尝试就没有继续,反而是手枪的练习更多,也更经常被用到。
在这种时候将狙击枪交到她的手里,神无梦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一节节下坠,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大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狙杀莱伊吧?”
琴酒的声音比此刻的气温还要更冷,回答她道:“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到。”
“我怎么可能做到?”
神无梦觉得荒谬,正想要松手,右手手背却在下一秒被宽大的手掌包住,整个按在了枪托上,脑后同时传来另一股力,让她的脸凑近瞄准镜。
这样的动作让琴酒离她很近,几乎是从身后将她环住,但身体保持着一段距离,是一种控制着她,却又不会影响自己的姿势。
他低下头,长长的银发蜿折过她的肩颈,阴影落在她的侧脸,声音一如既往的无情,似通知一般:“西拉,你必须做到。”
他的音调太过平静,神无梦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据理力争,甚至在他毫无波澜的神色中莫名其妙地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