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风见让他罪犯带走的降谷·没当过警察·零感觉出了同期好友毫不掩饰的针对, 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要反驳回去, 还是认可对方的评价。

而身为他幼驯染的诸伏景光在此刻也没有站在他的那边, 而是附和着萩原研二的话,补充道:“任务对象已经被捕,我的工作也完成了,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由我自行安排。”

他的面上带笑,看向降谷零的目光却并不那么和善:“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太过棘手, 也不会麻烦安室把梦桑带下山了。”

四个人的态度看似不同, 但分明都在挤兑他。降谷零都想回头看一眼房门是不是没有关紧, 不然怎么会感觉冷冷的, 也想不通怎么一句话会让好友们的反应这么大。

关键是他也没说错啊——如果不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这三个家伙大白天的在一所山脚下的小旅馆齐聚一堂,难道是为了泡温泉吗?

究竟怎样才能让他们清醒一点啊?!

降谷零深知劝不住好友,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入手:“神桑的腿还伤着,你们是准备带她在这里度假?”

听起来好像在关心她, 但神无梦可不会自作多情,觉得还是得先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打发走。她已经看出来这两个人不打算在hagi他们谈论组织事情的意思, 回答降谷零道:“就算留下来度假也无所谓啊, 公司的事情不是都办完了吗, 安室君?”

她的话说完,降谷零发现另外三个人竟然也赞同她的想法,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没有同伴和队友的时候反而能让人更快冷静下来,降谷零意识到他至少得把幼驯染说服,不能不知不觉间让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话说回来……”他提起之前听到的话,朝神无梦问道,“这家旅馆的老板为什么会称呼你‘萩原太太’?”

神无梦万万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