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次宴会厅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在她面前相遇,就算诸伏景光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平静,也早就在心里不知道悄悄和对方较量了多少回,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退让。

听到萩原研二对自己的指责,他顺势站起来,走到神无梦的身边,满脸愧疚道:“当时的意外太突然,只来得及接住梦桑。如果不介意的话,一会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希望能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沙发和茶几的间距本来就不大,他的身材看着不是十分壮硕的类型,但挤进来也极大压榨了神无梦的空间,让她只能把双腿曲起来往后挪,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靠背的位置。

有一种被三个人完全围住的错觉。

神无梦小心翼翼地扭了下脚踝,觉得伤都快好了,也没多少痛感,婉拒道:“我更想早点回家休息。而且藤森警视这一趟不知道能挽救多少可能会被荒贵哲仁害了的无辜民众,相比起来我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不用赔礼道歉的!”

不说被荒贵哲仁杀害了之后扔在密道里变成骷髅的那几个人,只说之前在仓库里闻到的大麻气味都能给荒贵哲仁判个死刑。

话说回来,人应该抓住了吧,不然诸伏景光哪来的闲工夫过来找他们叙旧?

她这番话绝对出于真心,但落到其他人耳朵里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也知道不应该因为追捕犯人又一次将她留下,诸伏景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去拉她的手,重复道:“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

“啊?”神无梦没跟上他的思路,但他的紧张情绪却从抓住自己的手指泄露出来。她把手抽出来,不知道又怎么了,索性推了下边上突然陷入沉默的男人,准备让更擅长应付这种事的hagi帮她解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