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不在,她暂时也找不到帮手, 怎么想自己都处于下风,脸上都写满了戒备:“做什么?”
降谷零不可能把自己一瞬间的心慌如实吐露,只能用问题回答问题:“你怎么想的?”
神无梦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哈?”
“苏格兰。”
事到如今,再装下去也没必要,况且hiro除了易容之外连声音都没变, 从未接触过他的宾加认不出来就算了, 他们一起生活了好几年, 如果他还装作被骗过去才是在侮辱她的智商:“你对他怎么想的?”
神无梦听明白了。
就是降谷零担心自己幼驯染好不容易回到光明之下又跟她搅合在一起,不好意思直接劝诸伏景光,才弯弯绕绕地来她这里打听, 归根究底还是怕她把诸伏景光又拉进黑暗里来。
“他说还想和我在一起啊。”
神无梦没有撒谎的打算,而且说这种绝对能让降谷零不爽的话她会感到非常痛快。她甚至忍不住笑起来, 好整以暇地朝面前的金发青年问道:“怎么办啊, 波本, 你该不会又像去年那样跟琴酒上报他的叛逃吧?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烂欸!”
当初苏格兰叛逃离开组织就算了, 为了保证降谷零能够不被怀疑, 还是由他当那个“吹哨人”,简直就是一对幼驯染不顾他人死活的最佳方案啊。
她已经不计较了,但攻击的武器送到手边,她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降谷零知道她手中的信息不比自己少, hiro的身份她知道,就算她不了解他和hiro的幼驯染关系, 也能抽丝剥茧出些线索了——毕竟她可不是什么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蠢货。
他其实早就意识到一点:如果她想要将那些秘密上报给boss, hiro不可能轻易回到警视厅, 他也不可能还好端端地在组织卧底。
但他始终不愿意去深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