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听到了抽气声。

山顶古宅的地下室听起来就是恐怖电影才会出现的场景,尤其他们才把古屋庆隆的尸体放在地下室里,要在没有灯光的环境下拿着手电筒去找烛台确实需要一些勇气。

神无梦自认为承担不了这样的重任,但身边的两位公安肯定没有问题,而且还没有被凶手暗害的风险。

她心里想着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离开之后她一定要跟宾加待在一起,就算她随身带了自保的小型炸弹,但她没想过要在室内用啊,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尽量避免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案才对。

诸伏景光认为幼驯染一个人可以完成这种小事,叫了声对方的名字:“安室。”

降谷零没有意见,正准备答应,抬头却发现幼驯染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女孩的手腕被握得太久了,他一时间已经忘记,被hiro看得心跳漏半拍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到指腹发烫,让他连忙将手松开。

他别扭地咳嗽两声,说道:“我马上回来。”

“我也一起去吧。”

说话的是古屋光惠。

她拢了拢搭在身上的羊毛披肩,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庆隆在地下室里,我想再去看看他。而且,我应该是最不怕他的人了。”

降谷零并不介意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再多一位同行人,他既能自保,也能保护对方的安全。对一位丈夫刚刚逝世的女士,他的态度也不像昨天那样针锋相对,口吻染上些许温和:“如果这是古屋太太您的心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