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耽误,只是从客厅到厨房的距离都是跑过去的,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将蜂蜜水调出最合适的温度再端回来,而是拿着蜂蜜与玻璃杯和水壶一起回到了客厅里。

至少要牵着一只手才能让他恢复平静。

但蜂蜜水要快点泡好才行。

“可以抱着我吗?梦。”

诸伏景光牵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见她没有抗拒的反应,才重新拿着调羹去将蜂蜜化开,在确定温度适宜之后插进吸管,递到她的唇边。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她的唇瓣,对肌肤的渴求与向往似乎更加猛烈,简单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

神无梦已经没力气和他为这种小事折腾了,就着这个姿势靠在诸伏景光的身上,用对方的体温提供给自己足够的热度,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他。

她张口咬住吸管,蜂蜜水的温度刚刚好,淡淡的甜味瞬间扩散至整个口腔,接着暖热的液体沿着喉管坠进胃里,总算让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不像刚才那样虚弱。

身体恢复之后理智也渐渐回笼,神无梦觉得这个下午的事情走向有些不对劲。她只是善心发作地把人送回家,又没有捡到自己家,为什么还会被留下来缠着没办法离开啊?

“你只是失眠症吗?”

神无梦觉得他的症状不仅如此,看着他虚虚环在自己身上的手问道:“一定要抱着我吗?但已经休息过了,放开应该也没有影响了吧?”

“对不起。”蓝眼睛的青年朝她道歉,声音带着些微哑意,眸底是强忍着的落寞神情,“梦想回去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