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突然跟她凑得这么近, 还莫名其妙扯她的衣服,神无梦本能就要往后退。
但她站在门边,仓促间脚后跟被门槛绊了下, 整个人都重心不稳朝后倒去:“啊!”
好在离她近在咫尺的公安警察的反应够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就是完全不懂得怎么控制力道,扯得她有点疼,脑袋还直接磕在了他的胸口。
怎么会有人大冬天还穿皮夹克啊, 硬邦邦的, 换成软绵绵的羽绒服不好吗?
“你干什么啊?”
神无梦用力拍开降谷零的手, 想着离开这里之后绝对要去找个寺庙拜一拜。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家伙八字不合,不然为什么每次待在一起都是她倒霉?
可是冰凉的手打人之后她自己也好疼,有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就连掌心看起来都比另一个人挨打的手背要更红一些。
神无梦劝自己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生气,深呼吸一会, 把羽绒服的领子翻好, 压在里面的头发也顺便拨出来, 接着终于从不高兴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触感。
怎么脖子烫烫的, 还有点痒?
外面的气温太低,人的感知也会因此受到影响,变得更加迟钝,于是那些轻微的触感被她误认为是头发扫过时导致的, 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过敏的症状。
两个人在门边没有闹出太大动静,但诸伏景光随时关注着这里, 听到争执声后就将手中的东西搁在一边, 朝他们走来, 问道:“出什么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是zero又做了什么,只打算听另一个人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