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抬起来,她还没能碰到,就被一只宽厚的手紧紧扣住手腕,不许她再近一点。
掌心那些因为常年持枪而生出的茧在她的皮肤上摩擦,触感鲜明,比起痛来更多的是痒。
“今天的任务出了意外?”
神无梦实在找不到答案,但他身上的风衣确实被穿得有些怪怪的,就像在里面塞了一堆东西一样。
盯着她的那双绿瞳冰冷,其中的烦躁清晰可见,看起来像是心情差劲到想要杀个人泄愤……
要是问不出来也不能强行追问,正当神无梦正准备再问一遍,得不到回答就放弃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一团毛茸茸的银色闪过。
她的眼睛睁大,几乎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刚才那是琴酒的头发吗?难道她这几天没休息好已经出现幻觉了?
但很快,更加魔幻的事情发生了。
一闪而过的尾巴尖又一次冒出来,毛茸茸的银色在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滑,一点点朝她的方向挪动,在她彻底愣住的情况下蹭到她的小腿上,接着松松垮垮绕着她的小腿肚围住。
神无梦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手腕还被抓着,腿又被禁锢着,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在向后倒去的时候被用力一扯,撞在了硬邦邦的胸膛上,弄得她脑袋都一阵发晕。
她捂住额头缓了缓,重新睁开眼睛,软乎乎又热乎乎的尾巴依然圈在她的小腿上,沿着尾巴尖往后看,黑色风衣的下摆处都被拱起来了一点,蓬松的毛发支撑力很强,没让硬质的风衣布料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连自己还靠在他怀里都顾不上,震惊道:“……大哥?”
琴酒并不想承认现状,但这条该死的尾巴藏也藏不住,连车都没法坐,他只能把伏特加打发走,就近来了这里。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