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尔特警长的表情严肃:“埃尔罗先生,您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埃尔罗大喊道:“报警有什么用?你们只会说雷克斯还没有动手,没办法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而且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不杀了他,我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但我根本没有让雷克斯主动找朵拉见面,我怕极了,万一朵拉碰到那枚戒指怎么办,幸好朵拉和我说只是与雷克斯吵了一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朵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重复喊他的名字:“埃尔罗……”
……
案件告破,警方将埃尔罗带走,朵拉作为重要证人也不得不一同前往,离开时还有些精神恍惚,无法接受现任男友将前任男友杀害这样的真相。
劳森也没想到命案会以这样的形式落幕,看向那位死去对手的时候都心情复杂许多,留下句“都说了戴戒指弹钢琴是对钢琴的不敬,会降下神罚”后就离开了餐厅。
旁观完整起事件的神无梦半点也不同情那位凶手,但还是不由得对这段三个人的感情有些唏嘘。
白马探走到她的身边,说道:“抱歉,破坏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