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一样,埃尔罗先生,你是雷克斯依然深爱的人。我一直在想凶手要通过什么办法让雷克斯戴上毒戒指,后来我明白了,就像发卡一样,只要替代他手里的那枚就能够成功。

“应该是来到餐厅后,你就在戒指上涂了毒药,接着一个人和雷克斯见面,又说了些哄骗他复合的话,譬如交换戒指之类的说辞,让他毫无所觉地将自己的戒指给你,戴上了那枚剧毒戒指。

“假如我没猜错,你大概还哄他瞒住朵拉小姐,最好是说一些你的坏话,别让朵拉小姐在这种地方闹得太难看,所以才会引起朵拉小姐和雷克斯的争吵。

“总而言之,在得到你的复合允诺之后,雷克斯说不定在弹琴时还朝着你的方向亲吻戒指,却没想到你一心想着要他的命!”

被抽丝剥茧地将一切揭露,埃尔罗紧紧咬着后牙,脸上的肌肉抽搐,嘴硬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我身上的这枚戒指属于我,我也从未和雷克斯交换过戒指!更没有下毒杀他!”

慢条斯理的男声响起,回应着他的话:“装有氰化物的玻璃瓶被扔在洗手间里,尽管埃尔罗先生您已经谨慎地擦干净了上面的指纹,但为了避免被朵拉女士发现,您不可能将涂了毒药的戒指戴在手上,也不可能贴身存放会通过皮肤进入体内的剧毒物品。

“因此,这枚戒指只能放在口袋或其他地方,比如隔着衬衫挂在脖颈上。”

白马探向埃尔罗提出询问,却是用陈述的语调:“如果我没猜错,您的口袋或胸前衬衫的位置都能检测出氰化物,您几次扯住领带,不仅是担心戒指被我们发现,也很担心毒药会通过衣服布料碰到皮肤,对吗?”

这段话将埃尔罗最后一点狡辩的念头彻底打消。

有警官听到白马探的说法,准备将埃尔罗的领带和外套取下,确认在埃尔罗的身上是否真的能够检验出来氰化物的存在。

但身为当事人的埃尔罗很清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