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反应过来,感觉更加委屈,想要骂他一顿,但又找不到这样做的立场,说出的话都软得没了底气,辨不清是责怪还是抱怨:“你怎么这样啊?”
松田阵平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我也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啊。”
她受不了了,没被抓住的那只手用力打了下他的肩膀,但力道好像全被西装面料吸走了,挨打的人没多少感觉,反倒是她掌心发红。
“如果吓到你了,对不起。”
松田阵平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问道:“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强迫你?你有哪里受伤没?”
他很后悔昨晚让她直接离开,分明已经做好了送她回家的打算,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该临时改变决定的。
松田阵平已经确认那张驾照属于他,码头的爆炸与她也脱不开干系,但做这种事根本没必要将他的西装外套留在那里,他也不认为那张驾照是她发现之后故意放过去的。
除了被逼无奈之外,他想不到第二种解释。
他的问题已经能够体现出他对自己的了解有多少,神无梦没有正面回答他,反问道:“你的朋友……比如昨晚的藤森君,他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她怀疑当初在杯户商场降谷零撞见她和松田阵平在一起的时候就想办法提醒过他,何况是已经回到警察队伍的诸伏景光。
就算当着她的面,他们没机会说什么,可等她走了,说出她是组织成员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
松田阵平已经从降谷零那里了解过她的事,昨晚和诸伏景光的对话虽然被突如其来的码头爆炸案打断了,但大家待在一起,问一句话没有多难,只是他没有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