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现在警方掌握的还只有一份名单,松田阵平并不能确定那是他的驾照。

这句话只是猜测,像刚才的一样,是在诈她。

“啊?”神无梦脸上的惊讶货真价实,她没想到把炸弹压在那件西装上面引爆还能让驾照成为漏网之鱼,迟疑道,“是不是弄错了?”

她看着松田阵平的凝重神色,不像是在乱说,只好将昨天的谎言延续下去:“是我借出去的那件西装吗?”

码头和她家并不在一个方向,不过松田阵平并不知道她家的地址,可要说那位凭空杜撰的老太太莫名其妙去了码头还把那件西装扔在那里,怎么想都漏洞百出。

松田阵平没再像昨晚一样顺着她的话往后说。

隔着手机,他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但现在面对面,他能够捕捉到她的全部情绪,无论是担忧还是紧张。

他不想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然而有些话不得不问:“神无,你还不打算和我说实话吗?”

“……什么意思?”

态度再好,周围的环境再闲适,他的询问也像是锋利的刺一样向她而来,神无梦愣了两秒,脸色渐渐冷下:“你是在审我吗?松田警官。”

码头的事确实是她做的,不是在冤枉她,但被审问还是让她感到难过,像是有什么在挤压她的心脏,包裹着她的是全然的窒息。

昨晚在宴会上还不是这样的,当着那群俄罗斯人的面说要保护她,其实到头来还是要拿这种话逼问她。

这群警察学校毕业的没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