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承担着安抚大厅内宾客的任务,已经转完一圈,又回到了她这里:“梦桑,要喝水吗?”

“不用。”

神无梦没有吃喝的心情,就算热水只是为了抚平焦虑而分发的也不愿意碰。她看一眼诸伏景光手臂上已然干涸的血迹,抿抿唇,开口劝道:“你受伤了,还是歇会吧。”

她裹紧身上的深灰色外套,一直待在这里不动并没有减少体温的流失,一月份深夜高层的气候很冷,周围穿着礼裙的女士身上大多披了西装外套,勉强驱散些许寒意。

蹲在一旁研究炸弹的男人面色凝重,马甲也被脱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但额头却有汗水滚落,沿着流畅的面部线条聚在下颌处,滴进废墟碎石之间。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着,搁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考。

和目暮警部正保持着高强度的联系,松田阵平以为是对方有了消息通知他,没有看来电提醒就将电话接起:“警部,有什么消息吗?”

幼驯染的声音猝不及防出现,焦急又担心:“小阵平,你那里怎么样了?听目暮警部说有个炸弹拦在入口处,有办法让我进去吗?”

见松田阵平接了电话又不开口,神无梦好奇道:“目暮警部说什么了?遥控被找到了吗?”

她知道降谷零去天台干什么了,如果炸弹的远程遥控装置被找到,及时将炸弹的倒计时终止,那他们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冒险拆弹,只要耐心等待救援就好。

“遥控?”萩原研二听到了她的话,但这个消息是他尚不知晓的,而且……

“小阵平不是说今晚有搜查一课的工作?”他朝着秘密越来越多的幼驯染问道,“我好像听到了梦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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