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弗拉基米尔的面色扭曲,陷进手腕之内的子弹仿佛还在血肉之中高速摩擦转动,让他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滴落。
他的视线因为疼痛模糊一瞬,但在所有手下都放下枪支的状况下,那个举着枪的女人就异常显眼。
弗拉基米尔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柳德米拉?”
穿着高领长款礼裙的“女人”朝他勾唇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动肩膀长度的发丝,接着在低头的瞬间将精致的假发扔开,高挑身段的气质美人转眼变作满身邪气的玉米辫男人,鲜艳的口红被抹去,只剩下一张异域风情的脸。
“真蠢啊。”
宾加和降谷零对视一眼,对后者在自己的任务场合出现感到不爽,但懒得在这群俄罗斯人面前多说:“真以为我能看得上你们那点东西?”
弗拉基米尔已经忘却了身体的疼痛,内心的耻辱将他吞没,汹涌的怒火越烧越旺,连还顶着自己太阳穴的手枪都快从他的眼中消失。
他咬牙切齿道:“柳德米拉,你是个男人!”
宾加挑眉,手枪抵在弗拉基米尔的喉咙处用力,嘲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弗拉基米尔的西装外套在之前的打斗间已然敞开,宾加很清楚这个男人打算怎么控制炸弹的爆炸,伸手向他的内侧口袋。
“等等。”
降谷零看出来了宾加也知道炸弹遥控的事,但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更不可能将遥控直接交到组织成员手里:“我来拿。”
“你知道他要用什么控制?”宾加和弗拉基米尔待在一起这么久,自认掌握到的信息比起专攻情报的波本要丰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