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吗?”
松田阵平将她放在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前:“还是刚才被吓到了?”
心里很慌,神无梦勉强回答他道:“……有点。”
“目暮警部没有说会安排狙击手。”说着正事,他的眉眼显出几分锐利,也猜测出刚才遥遥射来的子弹大概率与警方无关。
对她的担心压倒了分析现场状况的迫切,松田阵平现在才有时间回忆那两枚子弹的出现。
如果是警方的人,在神无没有受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不可能直接开枪,尤其还是毫无通知地直接将人击毙。
他的目光落在被他的外套裹住的少女身上。
抱住她的时候,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冰凉,身躯发抖,脸上还沾着干涸的鲜血。
就算是在那栋公寓楼下,第一次见到她时,刚刚抢完炸弹犯手中遥控的她也不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连洒在自己心口的湿热呼吸都是混乱的,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陌生又熟悉的浅金色瞳孔,里面的紧张与慌乱毫不掩饰,直直地望着他,眼睫如颤抖的蝶翼眨动。
“别怕。”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安慰太过笨拙:“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