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身边少女若有所思的面容,问道:“你在想什么?”

“感觉这个俄罗斯人的日语说得还挺好的。”神无梦随口回答完,又问道,“那幅画的拍卖用的是全支付竞拍,不论拍卖的胜者是谁,所有人都得支付竞拍金额。这和他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只要继续之后的流程就能拿到钱,现在还得冒险。这是为什么?”

虽然她一个字没写,根本没有参加竞拍,但来宾之中不少人都是财团世家,就算是为了基本的颜面,也不可能在落款过的纸上写下太寒酸的金额。

假如还想要得到那幅艺术画作,又或者有和俄罗斯人建立长期合作的打算,数额只高不低。

诸伏景光的目光穿透一片狼藉的宴会大厅落在那个俄罗斯男人身上,神色严肃而冷静:“或许是因为他初来乍到,并不了解这些人的财力,所以想要通过制造混乱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得到最大量的钱财。”

神无梦已经被他说服了。

比起警方,她知道的更多。弗拉基米尔根本就不是什么俄罗斯富商,而是能够和组织进行交易的军火商——可能这个身份也是假的,因为他们现在的操作明显是不打算继续和组织交易了,说不定今晚抢完钱就要离开日本。

毕竟这群人本来就有足够的军火枪支,暴力抢劫日本富豪们比和组织交易来钱要快得多,还不用担心被组织背刺。

问题是:她的任务可怎么办啊?

虽然她不是真心实意给组织干活的,但琴酒特意说过这个任务有多重要,如果只是涉及他和朗姆的组织党争还好,万一乌丸莲耶脑子不清醒找人担责,影响到她以后在组织的自由就糟糕了。

可对方根本没有合作意愿,她一个人也改变不了啊,说到底还是宾加没搞清楚合作方的想法,搞得白来一趟还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