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单的铺垫还是不能省略,他想着自己的困扰,朝萩原研二问道:“hagi之前是因为什么和对方闹矛盾的呢?”
“因为……我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吧。”萩原研二并不能保证自己的分析一定正确,也不希望误导诸伏景光,“她刚到日本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一直都很黏着我,我以为只是雏鸟情结,所以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没能照顾好她。”
和他的情况不太一样。
梦的身上从来看不到什么雏鸟情结的影子,毕竟听说她刚进组织的搭档是琴酒,从时间上他就晚了许多。不过,交往的时候,她也很黏人,经常提出要跟他一起去任务现场,反倒是他出于各种原因想办法拒绝她,没任务的时候相处更多。
诸伏景光不便于透露卧底期间的具体事件,这些东西都还需要保密,说得太多反而会影响朋友们,所以他只能点点头,想着今晚回去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上zero问问梦最近的情况。
他其实很担心zero能不能和梦好好相处,但幼驯染是整个组织里他唯一能放心拜托的人,而且……至少zero是对他保证过的,他相信对方有这个能力。
诸伏景光还想再隐晦地问些该怎么哄生气的女朋友的办法,可想到萩原研二自己还在苦恼这件事情,加上不同的女生性格不同,或许别人那里适用的换到他身上也没有效果。
他低下头,想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别让才碰面的好友们为自己担心。
垂下的目光自然地扫过茶几,这是张很普通的桌子,上面的电磁炉被松田阵平拿走之后,那层玻璃下压着的画作就展示了出来。上面是憨态可掬的熊猫,漆黑的毛发和翠色的竹子在灯光下泛着光彩,并不是常见的水彩之类的颜料。
从那张被保留着的婚姻届就能得出推论,诸伏景光问道:“这是hagi女友留下来的吗?”
“对啊。”萩原研二并没有把画纸从玻璃下面拿出来给好友近距离欣赏的意思,但口吻却骄傲,卖关子道,“小诸伏要不要猜猜这是用什么画的?”
三年前的他可能真的没办法回答上来,不过现在的诸伏景光却很清楚答案:“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