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年的记忆不可能被轻易忘却,这个简单的问题轻而易举就能勾起诸伏景光回忆里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第一次出任务时的彻夜难眠,第一次手染鲜血时的愤怒无力,分明清楚凶手在哪却只能忍耐的憎恨痛苦,在重要的人面前不得不隐瞒撒谎的自责内疚……每一种感受他都清晰记得。

萩原研二立刻注意到诸伏景光的神色不对,在桌子下面悄悄戳了戳幼驯染,提醒对方说话注意些。

他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却见到面前陷入回忆中的诸伏景光勾起唇角,露出了个堪称温柔的笑容,然后回答道:“还不错。”

组织里的那些黑暗都已经是过去的事,诸伏景光很清楚他的假死并不是结束,只是换成另一个身份继续走那条名为正义的路。

而那些鲜红的画面也不该成为束缚住他的枷锁,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他有想要带到光明之下的人。

听他这样说,松田阵平理所当然地想道:“因为降谷那家伙也在吧,两个人互相扶持听起来也不错。”

萩原研二同样这么认为:“看起来小诸伏很牵挂小降谷呢。”

“偶尔会有些担心zero。”

虽然并没直说,但幼驯染正在做着卧底工作是三个人心知肚明的事情,诸伏景光没有再隐瞒这一点,只是他牵挂的并不仅仅是zero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