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还是没忍住给伏特加发消息打听点消息。

她皱着脸掰开桌上的药把含片扔进嘴里,编辑着短信,继续扮演关心琴酒的积极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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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是第一次进到她的新安全屋里,整栋房子的结构清晰,找到厨房不是难事。

其实回过头想想刚才说的话太有攻击力了,但他自己都没想清楚今天为什么会开车过来,又不能提起hiro,只能把话题往梅洛的方向引。

她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脸颊都泛起红色了,比之前在外面冷得苍白的样子倒是有生气些。

降谷零感到一阵发愁,总觉得他好像把hiro拜托的事越弄越糟了,等会怎么道歉她才会原谅自己啊?

喉咙疼的话在水里煮点雪梨吧,再加两颗冰糖……

乱七八糟的思绪充斥在脑海中,降谷零打开冰箱,在厨房扫了一眼,朝着烧水壶的方向走,其余物件也被他收入眼底。

他的观察力不弱,推理能力更强,所以那两把还带着透明水珠的餐刀以及才洗过没多久的餐碟立刻被注意到,推理出早餐是两个人一起吃的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或许一根头发不能说明什么,但一起吃早餐……

有些事情在他的心里已经不言而喻。

心口那簇细小的火星仿佛在瞬间膨胀成汹涌的火焰,降谷零在毫无缘由的不满过去之后才开始思考该怎样告诉hiro,是如实交代还是彻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