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不是怕琴酒找她麻烦, 实在是头发这种东西可以验dna, 留在公安卧底手里风险太大, 她在这种时候还是很为琴酒考虑的嘛!

降谷零看着她一脸镇静地重新走回客厅,意味不明道:“你家的客人还真多啊。”

谨慎如琴酒竟然会在这种地方留下发丝,如果不是当时太过松懈, 就是故意为之。

神无梦瞥他一眼,根本不接这句话, 打字道:【说你的事。】

她觉得自己这个安全屋也太不像安全屋了, 别人想来就来, 一点也不隐蔽。但是搬家好麻烦, 而且就算换了住所估计也很容易被这群人查出地址, 想想就多此一举。

从那行简短的文字,降谷零可以清晰读出里面的不耐烦和逐客之意。

她以为他想来吗?

还不是早上联系公安打听昨天仓库情况时收到了hiro的信息,问她近况如何,又让他顺带帮忙给她房间里的那盆多肉浇水。

看到消息的时候降谷零真想把自己的幼驯染骂一顿!

拜托他照顾人还不够, 连她养的植物自己都要负责吗?

降谷零觉得这件事简直荒谬,想说自己已经搬出来了, 但又觉得冒着风险和hiro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没有必要, 气完还是开车回了之前的安全屋, 顺便打断了正在打电话的莱伊。

毕竟他也在里面住过,说回来拿东西也正常得很,但等他悄悄溜进那间房,桌上空空荡荡,只有浅浅的花盆印子,周围积了一层薄灰。

被人拿走了,而且就在这两天。

降谷零很快得出结论,会有这种闲情逸致的除了他那个还在情网之中的幼驯染,就只能是这间卧室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