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接过纸袋就关上了门,并没有邀请人进来喝水的打算。
神无梦注意到他的动作,小步后撤回楼梯的位置,朝走到玄关和她隔了一条走廊距离的琴酒说道:“大哥,我回去睡觉了噢,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不是她不想尽一些待客之道,但她暂时还没有用自己去待客的想法,而且琴酒给人的压力太大了,她的嘴唇现在还是麻的,再独处下去总觉得不太妙。
以前住在他家里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啊,是这段时间琴酒的脾气变得更差了一点,还是她太得寸进尺了?
神无梦搭着楼梯扶手往二楼卧室走,想要找个人聊聊从没处理过的感情类型,而身后的目光依然如同看不见的箭矢般精准落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仿佛正被无声地凝视,让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不敢回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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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睡得很糟,神无梦醒过来发现自己好像感冒了,喉咙有点点痛,声音很哑,说不了话。
昨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她抱着被子坐在床头回忆,思考着这是拔智齿的后遗症还是半夜在仓库吹冷风又经历爆炸的缘故,也可能是在琴酒眼皮底下救卧底太过惊险刺激了,总之生病的事实毋庸置疑。
她测了体温,368c,没有发烧,那今天的生活还得继续面对。
比如把琴酒的保时捷开去洗车行……之类的。
等到她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再下楼,琴酒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还是她昨天从超市买来的吐司,旁边是她自己都没什么印象的覆盆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