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扔在垃圾桶里属于别的男人的香烟让她有种区别对待的心虚, 不敢像在实验室里那样咬他, 只能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去揪住他的领口, 让他给自己留一点喘息的空间,否则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都要沿着唇角滴落了。

但为什么出气的方式是接吻啊?

“大哥……”

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升高,箍在腰上的手还在不断收拢,神无梦在间隙去喊琴酒, 但出口的声音太小,简单的音节都断断续续, 不仅没能达到停下来的目的, 反而火上浇油。

掌心的高热沿着腰线移到蝴蝶骨的位置, 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更加明显,隔着单薄的布料被足够宽大的手掌覆盖住,挤压着的力道仿佛要将之折断。

冰凉的银色长发垂到她的身上,扫过脖颈的时候很痒,让她忍不住去躲,但被禁锢住的身体却根本不听她的指挥,仿佛把控制权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中。

客厅里没有开空调,她不知道琴酒在这里坐了多久,但只穿着睡衣的她已经感受到这里的寒冷,身体本能地去寻求热源,却又因为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而感到紧张,僵持在难以抉择的境况之下。

“g……”

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才出口就会被另一个人吞下,神无梦勉强着睁开已经泛起水光的眼睛,试图通过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愿,可琴酒半点都不配合,闭着眼吻得更加用力。

深更半夜的意外让人难以应对,她的头发和他的缠在一起,睡衣阻隔不了体温的蔓延,从接触的范围逐渐扩大,连大脑都混乱。

琴酒是岔开双腿坐在沙发上的,所以支撑她身体的只是他的左腿,过近的距离让任何变化都清晰地被感知,不论是温度还是其他。

脑海里警铃大作,神无梦觉得自己的攻略似乎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