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栋实验楼,他们的地位最高,不管遇到哪个不懂事的属下都准备开口教训一顿,就算遇到了地位相当的雪莉也不打算客气,最多把话说得冷嘲热讽一些,总之是不打算容忍的。

注意到了转角处的黑色衣角,培恩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在背后说人坏话被偷听去的情况让他没有心情多想,直接道:“藏什么?有这么害怕?我还能让你试药?”

可现实总是出人意料。

在听到那声冷笑的时候培恩就开始不安了,但迈出的脚步很难收回,所以他直直对上了那双绿色的瞳孔,其中的冷意让他瞬间后背发凉。

哪怕对方暂时没有掏枪的动作,怀里还抱着个没看清脸的长发女人,他也不敢随便糊弄过去:“琴、琴酒,是你啊……”

该死!

他们组织这位事务繁忙的杀手怎么会一声不吭站在门口偷听啊?

听说他清早就带西拉酒去找雪莉了,这都快中午了,竟然还没走?

不不不,培恩迅速否定自己的推测,琴酒怎么可能做偷听这种事?肯定只是路过!

“一场误会。”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赔笑道,“刚才以为是哪个新来的不认识路乱走,琴酒可别放在心上。”

共同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把琴酒骂了一通,就算对方不至于在这里掏枪灭口,他们也没有具体的地位高低之分,但直面组织里远近闻名的 killer给人的压力还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