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和美国长大的宫野志保从没听过这种说法,问道:“智齿也要扔吗?”
神无梦被她问住,分享欲瞬间消散,淡金色的眼睛黯淡下来,失落道:“妈妈还没有来得及教我。”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甚至可以说一点都不重要,但悲伤的情绪却开始发酵,让她心头发酸。
“我躺在这里就可以吗?”
神无梦不敢再想下去,指着旁边的椅子朝宫野志保问道。
父母的话题她们很少聊到,宫野志保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连忙答应道:“没问题。”
拔牙对她来说仅仅局限于理论层面,实操虽然练习过,但对象是人还是头一回。
宫野志保很自信自己的水平,和这位患者交代清楚自己的“从业年限”,得到了信任的回答之后去找医用手套和拔牙需要用到的工具,帮着神无梦在椅子上躺好,把边上的灯光调亮。
她刚刚给手消毒完,正准备戴上手套,放在一旁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茶发少女眉头微微皱起,将电话接通。
听对面说了一会后,她脸上的表情更差:“怎么会断电?保存样本都能出问题?”
又沟通了几句,她朝神无梦说道:“抱歉,实验室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应该不会太久,半小时左右,可以等我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