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帮着销毁监控录像, 一边在脑子里面把组织那群卧底一个个用排除法做选择,余光扫到捐款完的嫌疑最大的公安卧底走出了福利院的大门,还在她的车前和她招手打了个招呼。
就不怕她一踩油门从他身上撞过去吗?
神无梦控制住蠢蠢欲动的双腿,熄了火,把电脑屏幕合上,按下车窗和外面的金发男人对视。
理论上来说,这家伙还能安安稳稳地混到柯南元年,这次的事件大概率与他无关,要么就是他的行动太隐蔽,真的糊弄过去了。
不过该怎么试探他?
神无梦暂时没想好,看着降谷零说道:“你今天的任务是跟踪我?”
被点破,那张娃娃脸上也不显露半分尴尬,笑道:“都是凑巧遇到,说跟踪不太合适吧?”
被若田院长拉去办公室聊了这么久,降谷零已经把她是两年前第一次来这家福利院捐赠的事都问出来了,加上她并不是长在福利院的孤儿……
尽管可以用她的伪装或伪善来解释,但他亲眼见到了她和那些孩子相处时的照片,很清楚那并不是装出来的,况且在这里做这些并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除非她两年前就准备好了这一天。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和琴酒一起去实验室?”
这是最初的安排,但神无梦不认为这个消息是人尽皆知:“还是说,你在暗中调查我和琴酒?”
他平时做的就是情报工作,收集到的信息多一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从这女人口中说出来,降谷零竟然有一种说不定琴酒真的会信她的感觉。
他的眸光冷下,唇角的弧度维持着:“偶然听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