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预料的一样,这种举手之劳的帮助不会被拒绝,神无梦看着他将头上的针织帽取下,但并没有交到她的手里。

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盖在她的头上,原本湿润的碎发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晾干,柔滑而顺从,比它的主人乖巧多了。

任务是让他给她戴针织帽,神无梦正在心里想着这个请求会不会有点越线,还没整理好措辞,就感觉到鬓发被压住,毛线的触感出现在了头上。

针织帽沾染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他的冷峻外表不同,帽子是温暖的,在这样的环境下锁住了从她的身体内散发出的热量,仿佛只是多了一顶帽子,手脚都渐渐暖和起来。

烟草味不算很重,但离得近了存在感便难以忽视,侵略一般地闯进了她的嗅觉。

一直把针织帽当成是赤井秀一的本体,神无梦和他认识这么久也没有乱碰过,突然戴在自己身上,她觉得还挺新鲜的,抬手摸了摸。

“谢谢。”

她还记得最基本的礼貌,又有点不规矩地去看他头上浓密的头发,前面的刘海位置是鬈曲的发,披散下来的却又长又直,像他这个人一样难以捉摸又矛盾。

每天都戴着帽子还作息不规律为什么还不会秃头啊?

神无梦觉得他和琴酒的发质对于她这种早睡早起的健康人简直是一种挑衅,尤其在他俯身之后那头黑发和自己的头发交叠在一起的时候,不相上下的对比结果更让人有些生气。

金色倒是在这种时候要显得亮眼一些,但说到底她原本的头发也是黑色的,比来比去都没有绝对优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