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挣扎着向下,将自己握住,用的力道没有太过控制,几乎是自虐般地抗拒这种状况的出现。
怎么会这样?
他的牙关紧咬,不断提醒自己这趟旅程的来意,回忆临行前幼驯染对自己的请求,强调她是幼驯染喜欢着、并且正在追求着的人。
但思维是无法控制的,就像此时此刻的生理反应并不听他的大脑发号施令一样,每一个跳动的神经都在告诉他某个他始终回避着的事实。
事到如今,他愿意承认她对他的特殊,也愿意承认她的离开对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她的心思竟然……是与幼驯染相同的,带着情和欲的幻想,带着难以启齿又难以面对的渴求。
松田阵平猛地睁开双眼,水珠沿着他的眼睫滚落,掉进眼里会有轻微的刺痛,将眼尾的红晕得更深。
他很少做现在这样的事情,平时爆炸物处理班的工作和闲暇时的拳击训练已经足够释放精力,但今天,仿佛那些散落在身体中的每一簇火都汇聚在心底,汇聚在身下,烧得他只想要发泄出去。
不得章法的动作是不可能得到期待的结果的。
本能让他很清楚该怎样做,但受到刺激的身体不愿意这样轻而易举地结束,他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暂时无法拥有的。
哗啦啦的水声几乎占据了全部听力,但他依然能够捕捉到那道熟悉的女声,于是更多的画面被勾起,萦绕着雾气的温泉池中的景象也分毫不差地复现在他的脑海中。
拿着扑克的纤细手指,掌心白嫩到透着淡粉颜色的软肉,还有黑色泳衣没有办法完全包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