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住纸牌之后,少女的手臂贴在上半身边缘,身前的弧度因为挤压而起伏明显,水迹从曲线之中滑下,晶莹光泽没入被黑色泳衣包裹着的雪白肌肤里。

一连串的晶莹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滚落,几滴溅在他的脸上,还带着池水的温度,弄得心中生出的火更加燥热,烧得他感到些许暴戾,快要连身体的变化都没办法控制。

他的眼睛本来就是偏深的靛色,在晚上显得幽深,很难从里面读出什么。

神无梦没有认真去看,还把这个时不时跟自己打闹的朋友当成小学生对待,虽然觉得他的要求幼稚又奇怪,但既然是对她的大冒险要求,她还是很有游戏精神地理解并且接受了。

她觉得两只手摇扇子还挺难的,有一种自己在给他拜年的错觉,笑着问道:“这就是你的要求吗?松田大人?”

她已经熟练掌握日语,但文化方面必须依靠时间。就算她现在日常对话毫无障碍,读写也很擅长,和母语使用者长年累月的熏陶比起来当然还有不少区别。

比如那些敬称和敬语,在组织里根本用不上,日常生活也不太需要,大概了解什么时候用“桑”,什么时候用“君”就足够,实在说错了也没有关系,毕竟这都算不上她的第二语言,没有必要对自己太过苛刻。

所以会用“saa”这种称呼只是脑袋一热觉得好玩,“atsuda saa”念起来也还算顺口,但神无梦没想到一个称呼让松田阵平的反应这么剧烈。

身边的黑发男人猛地从水池里起来,溅起的水花遮挡了所有视线,因为太突然动作又太大,她的眼睫都挂了不少水珠,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等她小心翼翼地把水珠弄掉,只能看到松田阵平扯过浴巾围在腰间往室内走的背影。

还有水珠从颊边滚落,神无梦满脸困惑地偏头看向萩原研二:“这家伙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