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简直可以说是大胆,神无梦震惊地看向跟前笑眯眯的男人,想到至少他们以前交往的时候,做太亲密的事还是会稍微避开松田一些的。

可现在这种事都可以在第三方在场的情况下吗,还是说,因为问心无愧才无所谓有人在场?

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去往腰腹处的肌肉上看,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又忙收回目光,看着他的脸慌乱道:“我、我、我还没抽牌!”

萩原研二的笑容不变,建议道:“就抽现在的这张吧?”

觉得他不会骗自己,神无梦信任极了,选出了手指底下的那张牌,然后映入眼帘是大大的图画。

竟然是鬼牌!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大声喊对面人的名字,兴师问罪:“hagi!”

“梦酱好可爱。”萩原研二似乎半点不担心她生气,拢住她的手把牌收好。

少女的脸上因为泡汤和羞恼情绪而飘起绯色,连眼尾都浸染着,清亮的瞳孔在晚上显得更加剔透,目光终于从其他地方停在了他的身上。

浅色的虹膜淡到好像留不住任何东西,可越是这样,就让人越想从那里面看到自己。

萩原研二的眸色暗了些,湿润的手指和她的叠在一起,水渍从相贴的位置晕开,又沿着缝隙滑到手臂。

水池的蒸汽弥漫着,扑克牌的塑封外壳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包括被人用手指抓着的地方,每一处都变得湿滑。

牌不得已被倒扣着放在了浮桌上,她的右手被对方抓在手里,浸没入水面,指尖碰到了刚才看着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