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金发黑皮的男人沉了脸色,打开了房子里的暖气,将大衣随手搭在了餐桌边的椅子上。

外套脱掉了,他的上半身只剩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将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观赏性极强的宽肩窄腰都勾勒出来,体温和荷尔蒙都在往外溢。

但神无梦没有心情欣赏,因为降谷零又朝她问道:“你对苏格兰的死,一点都不感到难过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难回答。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关系有多好就不用她说了,她表现得为苏格兰的死痛心疾首,可能会让降谷零对她观感好一点;但换个角度来说,她不应该知道波本和苏格兰的真实身份,所以不管她到底对苏格兰是什么想法,都不该在同为组织成员的人面前表露。

“毕竟恋爱一场,当然会为他的死而遗憾啦。”少女的语气轻快,可惜道,“但谁让苏格兰要叛逃出组织呢,亏我之前还在琴酒那里替他说话。”

这番话并不完全是撒谎,神无梦还是挺不高兴这群公安私自行动让她处境微妙的,虽然她在诸伏景光假死的事情上帮了忙,但这不代表她没有生气。

反正不管她怎么说都有可能被波本误会,她也懒得费脑筋了。

和这群卧底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神无梦感悟最深的道理就是:如果对方认为你是好人,那么无论你做什么都能替你圆上;但如果对方认定你是黑方,那么你做得再多也会被当成装模作样。

降谷零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好像在辨别她说的是真是假,意味不明地感慨道:“你还真是冷漠啊。”

看吧。

不管她说什么,这家伙都吐不出象牙。